荷香十里。

随便扔一点东西,感谢遇见——♡

和十分可爱滴苏槿滴联文~♪

清辞抚袂许陌归:

♡薛晓  ooc慎入
      和可爱滴浅荷的联文 @荷香十里。   
      〖壹〗
  晓星尘在一次的采药途中,无意救下了一位伤者。
  便是薛洋。
  〖贰〗
   几日后。
  “你的伤势早已痊愈。”
   医师的声线温温和和,不急不躁。
  “这位道长,既然你已经将我捡了回来。那么连人带命,可都要对我负责。”
  少年语音带笑道。
       显然他并不买账,甚至有些要耍无赖的嫌疑。
  “……那你想如何?”
    白衣道人轻轻蹙眉。
  “不想如何。不知道长可曾检查得出,我身上的毛病多得很,一时半会儿可是养不好的。”
   少年神闲气定翘起腿,脸不红心不跳。
  “不如。道长就把我留在身边,慢慢治我的病,也算是行善积德,救一条人命。”
  “我也能为你打打下手,这样不好么?”
  “……好罢。不过,你若是有一天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离开。”
   晓星尘无可奈何地妥了协。面对这伶牙俐齿的少年,他还真是一丁点应对的办法都没有。
  “那是自然。”
    薛洋笑了一下,咧嘴的时候虎牙微张。极具有迷惑性的俊秀外表使任何人见了都会感叹一声丰神俊朗少年郎。
  可惜晓星尘看不见。
  他是个盲药师。
  〖叁〗
   按照口头约定,薛洋这段日子里当真乖乖为晓星尘打起了下手。
  午后的初春斜阳下,他边抓草药,边微微侧目暼着晓星尘。
  肤如玉脂,高鼻菱唇,莹莹面容被淡淡拂了暖暖的金阳,白绫遮住了眉目也难掩气质清隽。
  好看,果真是好看极了。不食烟火得似九天上仙。
  画中仙倏地轻启朱唇:
  “八角。”
   薛洋按照他说的抓了药材。
   他看着晓星尘微微垂头,莹白指尖轻轻摩挲药书。
   乌黑发丝擦过他的面颊。薛洋倏然想去轻轻撩开这些柔腻的青丝,亲吻他凝脂般的皮肤与殷红绛唇。
  这奇怪的想法在一刹那毫无理由地冒出。姑且把当做枯燥生命里的调味剂。
  他匆匆转移视线。目光从药书上扫过,“长白山”等几字浮光掠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肆〗
   他的剑刃抵住了盲药师的咽喉。
   冰冷的锋芒明晃晃的折人眼,幸好这白衣道长看不见。
  “你是来杀我的么?”
  “是。”
  “你早就这么打算了……一开始接近我,也是这个目的。”
“是。”
  几乎没有间隙的对话。晓星尘沉默了一会儿。喉间的降灾嗡嗡地颤着,好似兴奋嗜血的喑哑嘶吼。
  “薛洋。”
  他平静地喊着他的名字,用平常叫他抓哪一味药材一样的语气。
  “………你悔改罢。”
他早该想到的。这个人就是恶名昭彰的薛洋。不折不扣的铁血杀手。
  此刻站在离他几步之遥,手持长剑,是为要了他的命。
  他想杀的人,没有一次失手的,这次也不例外。
  “恶人难善终。倘若你十恶不赦,日后必万劫不复。”
  薛洋的手腕轻转。噗嗤一声,是血肉被冷硬的金属穿透。
  他的剑贯穿了他的胸膛,准确无误地刺入了他的心脏。
  这颗心跳动的频率骤然停滞。最后一声有力的跃动,穿越了剑锋,剑刃,剑柄,传递到他的手心。他能感受得到这些。
  没完,还没完。这心跳声融入了他的体内,仿佛又热又麻的岩浆,却又像太阳一样很温暖。
  热源还在移动——手心,手腕,手臂——心脏。
  地上的尸体已经凉透,连那救济沧生的一腔热血也不再有温度。
  薛洋稳稳地抽出了剑。
鲜红的血顺着剑身缓缓淌下。
  “晓星尘。”
  他背过身,低低地唤了一声。
  那一袭白衣早已被尘土与血渍玷污得不成样子。它的主人临死却都保持着对恶人的清高孤傲。
  他悬壶济世,上善若水。他恶盈满贯,死有余辜。
  持剑人闭上了双眼。垂下的眼帘遮住了早已赤红的双目。
  幸好这晓星尘死到临头都看不见。
  幸好他,看不见。
       〖伍〗
        晓星尘,世人皆道他悬壶济世,受人尊敬。也的确,薛洋轻嗤,不然怎会如此随意的相信一个陌生人。
       薛洋提着剑走了出来,人已经死了,他也该走了。
       “晓星尘,若你还有来生,可莫要再错信了他人,误了你的性命。”少年低语。
        他选择性地忽视了自己那一瞬间的心悸。当自己的剑刃穿透那盲药师心脏时,他曾有那么一丝后悔,可这一切都结束了。
         再也无人像他那般傻,愚蠢地相信自己。没有人了。
       〖陆〗
        他还是回来了。薛洋心中暗斥自己没出息。明明人已经死了,回来干嘛,难不成那人还会再出现吗?
       可他就是忍不住,恍惚间,能看到白衣药师从门内出来,依旧明月清风,还能对他微笑。
       大概是魔怔了吧。
       的确,晓星尘是死了。可他薛洋,也中了名为晓星尘的毒,一辈子都治不好了。那个能治病的盲药师,已经死了呀,死的彻彻底底的,死在他手下,他还能记得,当时自己剑身的颤抖。
       〖柒〗
        他是在无意间,看到晓星尘的医书的。
       医者笔迹清秀,就像他本人一样。
       他无意于那些药方,随意地翻看,似是在期待,亦或者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
       突然,一页稍有些凌乱的笔记映入眼帘,
       “传说,长白山上有着一种草药,倘若不煮熟便吃下去,会致人出现幻觉,能见已死之人。”
       薛洋看着这页纸,攥紧了手中的剑。跌跌撞撞地向外跑。他不想等了,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想见晓星尘,他快要疯了。
       薛洋很快便采到了一大筐,他把草药随便一洗 ,就把草药吃了下去。
       他焦躁地等待着。
       没有。
       他已经吃了那么多草药了,还是没有。
      果然,传说都是骗人的。
      薛洋如此绝望地想,踢翻了草药筐。
      寂静的茅屋前,能听见少年的些许呜咽。
     〖捌〗
      传说,长白山上,有着倘若煮不熟就会致人幻觉的草药。曾有人通过如此方法,看到了已死之人。可这已死之人,生魂只能在世间留存七日。七日一过,便前往转生,自然无法看见。
      可这也只是传说而已,事实,又有谁知道呢。

百……百fo了……
大家看着办趴 (=°Д°=)

忘羡

七七哒双向暗恋学院pare @少年七
全篇摸鱼划水,特别短小,流水账小学生文笔欧欧西,看不懂哒可以问我我我给里解释qwq
.
  1.
  “蓝湛,我没带物理书。”
  蓝忘机闻言,瞥一眼同桌,最终还是在他的笑容下妥协。
  他将书推到课桌中央,淡声道:
  “下不为例。”
  魏无羡一边答应着,一边支着脑袋笑嘻嘻地凑到书前。
  他看着蓝忘机目不斜视地做笔记,纤瘦又白的手握着钢笔,在白色的纸页上留下一串灵隽清秀的字迹。
  俊秀,帅气。
  不愧是我魏无羡看中的男人。
  如此想着,他唇角杨起一抹不自觉的笑意,忽地朗声道:
  “蓝湛,我喜欢你。”
  蓝忘机笔尖一抖,在白纸上洇开一团墨色。
  “诶诶,看把你吓得,你这人这么不禁逗的。”
  魏无羡神色揶揄。
  “……无聊。”
  蓝忘机低声训斥一句,同桌已经转过头去。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指尖温热的温度渐渐凉了。
  2.
  “蓝湛,书借我抄一下笔记呗,明天肯定还给你。”
  “……”
  蓝忘机递过去物理书,魏无羡伸手接过。两人指尖有一瞬间的交擦。
  “谢了。”
  魏无羡将书装进书包,此时已经放学好一会儿,学生们早已离开,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魏无羡背起书包,走到教室门口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冲蓝忘机笑了一下。
  “今天也是……多谢你了。”
  “嗯。”
  教学楼下传来江澄催促的声音,魏无羡挠了挠头,看着蓝忘机仍在头也不抬地整理今天的笔记,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身后人的笔尖已经停滞在第三行好一会了。
  笔记本上也留下了一个深色的圆圆的墨水印。
  白衣少年垂眸,盯着那个痕迹发呆了好一会儿。
  耳畔隐隐传来楼下少年人的嬉闹欢笑声,又逐渐远了。
  他独自坐在黄昏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慢慢地,把这个无人知晓的意外描成了一个小小的心形。
  3.
  魏无羡书包一扔往床上一摊,放空了半天才晕晕乎乎地趴起来掏出书本。
  他翻来蓝忘机的物理书,白天那一团慌张的墨迹已经被修正带盖掉了。
  他舒了口气,微微有些庆幸,又掺杂隐约的失落。
  他抓了抓头发,抄起笔记,字迹遒劲而微凌乱。
  他终于停了笔,望着本子上乱七八糟的痕迹,脸上浮现出无奈而苦意的笑容。
  4.
  清晨的阳光,慵懒又困顿。魏无羡揉了揉下垂的眼皮,打了个呵欠,眼角尚挂着一点点湿润,便叼着面包骑上了单车。
  他忽地看见前方有一抹纯净的白色,是一个人的衬衫被风灌满,仿佛乳鸽的白翼微微伸展。
  魏无羡唇角轻扬,心情忽然就巨好无比起来。如同一群白鸽子哗啦哗啦一下全飞上了蓝天。
  5.
  骑着单车追上来江澄略诧异地瞥了一眼他。
  他怎么好像看见这个人身边啵啵啵地直冒粉色气泡呢。
  少女粉的那种。
  6.
  “蓝湛,早。”
  “……”
  “呦,”
  眼尖的少年一眼瞥见被夹在同桌书本里的粉红信封。
  “情书呢?”
  魏无羡搡了搡他的肩,取笑道。
  蓝忘机不语,脸色有些微妙。
  7.
  其实魏无羡心中也没有表面表现得那么轻松。
  他心不在焉地归还了昨日借的物理书,便趴在桌子上假寐起来。
  太阳的温度渐渐蒸腾起来。
  魏无羡从梦中惊醒,后背与鬓角已一片湿热。
  他咪了咪眼,才适应了窗边直射的光线。
  再度闭上眼,他又陷入了一个深沉而笃定的错觉。
  梦中那双泠冽的琉璃色瞳眸,宁静而又柔和地注视着他。目光温柔得几近沦陷。
  8.
  魏无羡再醒来,已是课间。他伸了伸酸麻的四肢,来到走廊上溜达着。
  他一抬眼,又看见了蓝忘机。
  他站在走廊的那一端,恰巧他们的中间没有人。
  喧嚣从远处传来,而这里的世界一片温暖的沉静。
  教学楼外招展的花树遮蔽了半边太阳,在他的白衬衫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风动,影动,少年人静立如松。
  魏无羡深深地看着他,仿佛这个世上所有的色彩,在他面前,在这一刻,突然之间便黯然失色。
  那双眼睛依旧是深邃而安静,如同无风的湖面,不见丝毫皱褶。
  有人过来了,带着一片吵吵嚷嚷的笑闹。这个世界的桎梏顷刻破碎。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他们擦肩而过。
  魏无羡走了几步,恍然仍觉得,背后有着那样一道视线,一直凝视着他。
  9.
  “啪嗒——”
  魏无羡回到座位,漫不经心地捡起从桌子上掉落的笔记本,目光却突然被凝固了。
  被摔开的这一页记录了一半,第三行终止笔记的地方,是一个涂抹得十分笨拙的爱心。
  心形的右下角,是一个微微倾斜潦草的“魏”字。
  他略颤抖地翻到扉页,在那里署名的人此刻仿若从天而降般出现在他面前。
  用和梦中一般的眼神注视着他,带着深深的温柔和眷恋。
  10.
  他心下了然,登时一片明澈开阔,轻快得仿佛窗外树梢啁啾的雏鸟,咿咿呀呀地欢快鸣叫。
  11.
  “蓝湛,我没带物理书。”
  “嗯。”
  蓝忘机将书推过去,连带着一个粉色的信封。
  “这不是那天……”
  魏无羡心下疑惑,在蓝忘机的眼神示意下打开了它。
  里面有很多纸页,是从不同的本子上撕下来的,边缘还残留着锯齿般的痕迹。
  上面都是寥寥数语,或者几笔的人物简笔画。一张一张看过去,无非只是一个人罢了。
  魏无羡抬眸,见蓝忘机紧紧盯着他,目光明澈诚恳,腮边莹白,耳根却红透。
  他眉眼含笑,竖起书本,躲在后面,悄悄地啾了一下面前人的唇角。
  他得意地看着心上人耳边的酡红一路蔓延,盛开在脸颊,仿佛春天里丹红的花,扑哧扑哧明艳地笑着怒放。
  12.
  最近的江澄,觉得发小愈发不对劲了。
  要么是他脑子不清醒,否则他怎么觉着魏无羡身边的粉色泡泡都升级成爱心形的了呢。

  “江将军,宴席早已备好,大人们可都在恭候着您呐。”
  传话的小厮陪着笑,欠身哈腰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
  “转告各位大人,江某无能,内心惶恐,担不起如此厚礼。”
  “诶呦,您瞧您说的。”
  小厮急得额头上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油腻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您击退蛮夷,夺回失守的边塞重关,大战告捷,可谓是举国的大功臣。此次回京,皇帝殿下都对您赞赏有加。您若是担当不起,这天下恐怕就没人了。”
  “江某无心居功自傲,还请回罢。”
  逐客令下得如此分明,来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唯唯诺诺地行礼退下。苦着一张脸回去交差。江逸舟抬眸瞥一眼他离去的背影,复又垂眸抿了口茶。
  面前古琴静静横陈。
  行经的仕女隐隐听见,有琴音清越。

  “维鲁特,他们都说,我是你养的一条狗。”
  银发的少伯爵闻言停下了手中的翻阅,两指撑着下颚看向那道颀长的背影。
  半晌,他兀自扬唇笑了。
  维鲁特站起身来,走到赛科尔身后,一伸臂就将他揽入怀中。
  他纤长手指拂过爱人的脸庞与发梢,埋首于颈肩贪婪呼吸,侧头轻柔亲吻耳垂。
  脸庞红热的影杀只觉得耳畔酥麻,忽地灌进一声悠长叹息,身后男人的气息与话语微微带了无奈与笑意:
  “嗯?……我看,是一头小猪吧。”
.
@阮鹿野 一个很水滴维赛段砸!首句借自《紫罗兰永恒花园》。于是发散思维就诞生了介个超级糙滴摸鱼……

  “人人以为,你最拿的出手的东西,无非是征战南北的功绩。”
  “战功,有何用?看不见摸不着,不如养两只兔子玩来的实在。”
  江大将军淡声说着,薅了把怀里雪白的兔子。
  “倘若真要说最得意的,莫不是你那宝贝得要命的琴?”
  江逸舟不语,瞥一眼案上静静陈放的七弦古琴,阖眸凝神,唇角微微翘起一丝笑意。

嘿呦90fo了呦,虽然最近都没有动静,所以好爱你们吖!
那么,有森么想看的嘛?

失联到六月……上半年的低产对不住啦!取关请随意~

 一。
  此处极目远眺,黄沙飞石,烈日灼心,大漠孤烟,边声万里。
  战鼓沉沉三震,菱边锦旗高悬,霎时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战士热血沸腾,鬃马喑哑嘶吼,战场兵刃相格之声不绝于耳。
  双方斗得难解难分。城墙上一人凝视片刻,弯臂取过一支羽箭,缓缓拉开长弓,微微眯眼,须臾指间一松,离弦之箭倏地冲出,敌军统帅慌忙躲闪,匆促之间被对阵的红衣女子打得狼狈落马。军中传来一阵高昂欢呼,登时士气大增,以势如破竹之势将对方击得溃不成军。
  他看着,收了弓,将方才扒拉在肩头的两只兔子又抱回怀中,轻轻揉摸。神色平淡,俯视下方喧嚣的人马红尘。
  “几日不见。小将军是又威猛彪悍了几分啊。果真是越来越像爹。”
  身旁友人抱臂闲闲开口。胜负已定何须挂齿。江逸舟望着那冲在最前方又掀翻了一个彪壮男子的红衣女郎,微微挑眉,方才射出凌厉一箭的修长手指捏了捏兔子的耳朵:
  “胡说……我何曾如此粗暴?”
  “阿姐这样,还不是因为整日和爹爹征战沙场。”
  不知何时偷偷溜上城头的江子凌突然冒出,踮起脚尖扒在墙头努力张望,隐约可见远方一抹英姿飒爽的殷红。
  江逸舟片刻无语。一个俯身扛起小娃娃,两只兔子知趣地紧紧扒住他的束腰:
  “别乱跑,危险。”
  “嗳,你大闺女可还在战场上呢,不等她一道自己先溜么?”
  “多大人了。无妨。”
  他说着,当真从城楼上一跃而下,白色衣袍在风中宛若战旗招摇猎猎作响,上面还附带两个毛绒绒的白团挂件。片刻脚尖点地,轻盈着陆。旋即跨上一匹极为俊美的白马,翩然离去了。
  二。
  城中,茶楼。
  “且说这大将军江逸舟。上了沙场武艺高强,杀敌勇猛。脱下战袍琴棋书画,样样也精。模样也是生得温润如玉,眉目隽秀,百看那个不厌……可如今已有二女,不见持家夫人……此事真乃奇也怪哉。……”
  当事人落座在二楼边缘,听着下层大厅中央的说书先生摇头晃脑地编排自己,眼皮底下除了一众喜闻乐见的老百姓,还有一个闺女江羡月正与挚友苏云雁有说有笑。
  “诶。你可知道,这是为甚…?”
  下了战场的江羡月褪下战甲,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清秀女装,看起来与别的娇嗔小女儿家无二。她听到方才那一段,向讲得起劲的演说者努努嘴。低声与苏云雁咬起了耳朵。
  “……为甚?”
  江逸舟居高临下看着,不动声色抿了口茶。
  怀中的两只兔子眯着的红眼睛微微睁开了条缝。
“……因为,我爹他呀,有隐疾。”
  “噗……”
  江羡月说得极小声,女子的声线本就又轻又细,旁人听来只不过以为是两位姐妹在谈论一些闺中蜜事。但是修仙之人本就听力过常人,此番自然是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轻咳了一声,用力揉拍了一下似乎在忍笑到发抖的小兔子。大兔子立刻瞪圆了一双大眼,伸出小舌头噗噗对他吐了两声。
  ……这年头,成精的兔子都能造反了。
  江逸舟望着崽子与兔子,登时悲从中来。
  迟早有一天会得篡权夺位。
  三。
  这一出说到了尾声。说书人一拍惊堂木,管他甚的风花雪月陈情旧事通通归到“请听下回分解”。
  听客们陆陆续续地起身离开,江羡月与苏云雁依旧慢悠悠饮茶谈笑。江逸舟停留片刻,也抱起兔子,背着早已熟睡得流下哈喇子的子凌,召来小二告诉一句“帐算在楼下两位姑娘头上”便缓步离开。
  出了茶楼,他的身影融入阳光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即便身为沙场上阅兵无数的大将军,此刻看起来也只是个与普通人无二的拖娃带兔的老男人而已。
  ……好吧。不得不更正一下,江逸舟不仅不老,而且与普通人还是稍微有点区别的……至少那一张莹白如脂眉目清寒的俊脸就能够在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至于自带的清风霁月仙人气质自然更是在千百人也难觅一个。
  对于寻常人来说,他仿佛是个活在朝堂与沙场的传奇。也难怪讲故事的人偏爱在他身上做文章。
  他自是知晓。也不恼。毕竟活在别人口中的形象,也只是他人为了满足内心英雄情节的缥缈幻影罢了。至于本人究竟是怎样,也鲜少有人关心了。
  

有时候真的忍不住感慨一番。好不容易写文涨几个fo啊都被自己的惰性和佛性败家完了(……)